2006年11月01日
陳先生的生命角落
2003.10.08 鍾君竺（日日春祕書）
92年二月，春鳳樓茶館開張，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以及「茶館」「小電影」「按倷小天使」的活動，勾動許多舊時客人來此地談起他們的情感與記憶，還有離婚女性來此探問性事種種，當年為小姐做衣、美容的旗袍師傅、理髮師傅來懷舊，小說家、攝影工作者來此找尋對創作的刺激，超過四十組各大院校學生來此思索如何面對這個議題，甚至有15歲的國中女生帶著公務員媽媽前來解決看完小說的疑惑，各種異質的對話在這個空間裡發生….
因為開放時間都在白天的關係，來訪的對象集中在七八十歲的老人家及二十多歲的學生，但星期六下午的小電影，則又多一些中年上班族的身影。
公務員陳先生
第一次放小電影時，我和五六個客人聊天。結束時，總是會問他們怎麼稱呼，是什麼樣的工作。客人幾乎都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少數幾個說了，答案卻很可疑，其中三人說自己姓陳，另外三人說自己是公務員。對這個答案總覺一致的離譜。
前幾天終於解開這個謎，一個客人打電話來問「我是陳先生，請問我前幾天訂的四物醋什麼時候會送來？」我翻遍訂閱單，找不到「陳先生」，再一次跟他確認他何時訂購，訂購數量，然後我試探的問他「您是楊先生？」他說「對對對」這下換我丈二金剛模不著腦袋「可是您剛說是陳先生？」他說「對，因為我跟有些人會說我姓陳」忍著笑掛上電話，原來「陳先生」真的是一種掩飾的代號啊。
陳先生的找尋之一：短暫關係裡的溫柔幻想
春鳳樓的訪客有七、八成是娼館常客，面對這些日日春在過去文化活動裡不容易接觸到的群眾，我驚奇的發現春鳳樓真讓他們放鬆。這些「陳先生」，和一個陌生人如我，卻可以談起他們進入娼館的心情和記憶。許多七八十歲的老客人，來到春鳳樓時不避諱承認自己已婚，每每問他們「為什麼已婚了還會想找性交易呢？」他們的回答總是簡短又千篇一律「男人嘛，要找新鮮」，我總是在想，這樣的回答到底放在他們的世界裡是什麼意思？
開始進入嫖客的世界，是在日日春一系列的街頭表演裡。91年七月，到街頭訪談、和男性同事談男生的性、和淑娟聊社大婦女的性，我才開始對中年人的性有感覺，原來，中年人的性和年輕人是很不同的，不是如我一個年輕女生，在情慾流動的世界裡沒有太多的變數，在中年人的世界裡，穩定/不穩定的家庭、婚姻、工作型態、體能狀況都在影響他的性生活。當時同事轉述在林森北路看到的一景：一個小吃店的老闆去倒垃圾，卻倒了一個小時才回來，熟識的鄰居在旁稱笑，都說老闆一定是佯稱倒垃圾實則性交易去了，最後連老闆娘也起了疑心。同事說，夫妻白手起家一起開店一起打拼時，性事會出問題是可以想像的。六年級的我第一次意識到，對這樣的夫妻而言，他們24小時都在一起，他們的感情若沒有一扇窗戶，是很可能會窒息的，這時，我突然可以明白，巷口便當店的老闆，為何總是盯著穿細肩帶的我看，總喜歡和我搭訕；同事又說，為了生計在同一家公司早晚輪班的夫妻，也很難處理性的問題。妻子上早班，丈夫上晚班，兩人一天到晚碰不到頭，連陪伴都很困難。我發現，在這裡頭，真正要對待的，都不只是性，而是「關係」「親密」。性很難得到滿足，其實是關係上很難得到親密滿足，然而卻又為了生計不得不！
國際娼妓文化節的晚會上，我看一個男子看節目很入神，也坐到他旁邊和他聊，從性產業政策聊到我們兩人的背景，我唸明星高中的經驗，遂勾動了他講自己在學時得意的成績和學歷，但一講起眼前，工作十幾年，在公司精簡人力時走人，在職訓中心學電腦卻不知下一步往哪裡去，講他小時的平步青雲，又講他眼前的徬徨無助，那一刻，我真覺得他的失落無處可談，如果和老婆談，大概只會換來壓力與指責「還在做白日夢嗎？還在緬懷過去嗎？小孩的奶粉錢都沒有了還在這裡空談！」因為長期的婚姻關係本來就是與生活連在一塊兒的，生活裡有現實的生計壓力、孩子教養、婆媳相處等許多問題，不可能迴避，也很難讓一個失業的人輕鬆的起來，更別說還要處理兩人面對種種問題時會有的差異，所以，當他迂迴的問我是否願意和他性交易時，我想，他要的其實是我們短暫相遇裡的溫柔幻想！因為關係短暫，可以完全不必管那些問題，我也大可對他好言好語，因為沒有長期關係累積的怨懟不滿……
想說的是，在完美世界的圖像裡，我和我的另一半，理當永遠「坦承」的面對我們的關係、以及關係裡的問題。但在現實世界裡，裂縫可能無聲無息地在日復一日規律的工作家庭生活裡綻開，然後我們或有意或無意的去尋找一個可以填補這裂縫的膠，填補裂縫，日子遂可以保持另一種平衡過下去。對很多嫖客而言，在短暫的交易關係裡得到溫柔的撫慰片刻，反而是可以維持過日子的沉重負擔的一種方式。
所以我一再聽到客人說「我不會想挑最漂亮的！」後來才知道他們的意思其實是說「因為漂亮的小姐都會想趕快結束生意，(動作上)一直催你，還不如和條件沒那麼好的小姐做，可以慢慢做比較舒服」也就是說，性慾也許還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一份溫柔的對待。
或者，重新來看許多嫖客說「喜歡被伺候」的感覺。「在酒家，連賭博賭輸了，都是小姐把剝好的葡萄送到你嘴邊」也許此言一出就會被女性主義學者批為大男人，但我覺得，回頭看一般人的生活，經常為生計忙的像狗一樣時，還能像小孩子一樣被寵被呵護確實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需要。所謂的「找新鮮」，其實是爲日復一日的規律尋找一個短暫放鬆的出口。
陳先生的找尋之二：緊張工作之外的一種鬆弛調劑
去年桃園縣長曾經為檳榔西施打造一個「三不露」政策。這種「暴露養眼」文化是否低俗？其實讓我沉思了好一陣子。然而後來我想到曾經聽過的貨車司機勞動經驗，每天工作十幾個鐘頭，一個月只能休兩天否則就要被嚴重扣錢，車子老舊的程度讓司機開車戰戰兢兢，在路況惡劣的道路上長途行駛，檳榔口感的強烈刺激及檳榔小姐的溫言軟語，是藍領體力勞動者的提神良藥，而美化的檳榔西施更提供他們視覺感官刺激，或振奮精神，或暫時提供幻想，讓疲憊壓力有片刻的舒解釋放。
萬華龍山寺演出「性交易也要戴保險套」時，我注意到一個中年男性看的入神，趨近和他談，起先他說有老婆，聊著聊著才說其實他離婚了，經常到華西街一帶找小姐，然而他很痛苦，因為「真情難覓」，他並不喜歡和沒有感情的小姐做愛。另一方面，他提到自己身為一個小工頭，手下帶幾十個工人，又逢現在營造業不景氣，他的壓力其實相當大….
就像我的同事王芳萍在《我與公娼的相遇》裡面寫到的：「……在這樣的都市叢林競技的勞資爭鬥壓迫結構中，許多基層勞工，是無權談生命的慾望、靈魂的飛揚。工作、家庭、社會重重壓力早就糾結成塊，無處也無能置放。讓這樣的原始趨力流洩，於是，便轉往城市邊緣的燈紅酒綠，奔放。
於是，我看見，他們藉著「酒」與「性」，讓生命的動能不死，讓疲憊的心靈獲得短促的溫柔撫慰，讓無能處理的糾結，暫時釋放。常常，燈紅酒綠的歡場女性也暫時接住了他們。
雖然我仍是厭惡性別經驗中男性沙文的強勢，但對他們，我無法停留在女權姿態純粹的道德指責，或只是唾棄「壞男人」的恣意縱慾。
進入勞工階級的工作生活世界，我才明白，這個社會中壓迫、與被壓迫是多組矛盾關係的交織，我無權只在性別經驗指責他們，而不挑戰這個資本主義吃人的不義結構。雖然我無能立即鬆動它，但我終究開始多了一分對待與寬容。」
陳先生的找尋之三：找尋失落的親密
到春鳳樓來的客人，也有不少人是婚姻市場上的弱勢，有些學歷低、娶不到老婆，兄弟就是娶外籍新娘、女兒是檳榔西施；有些是老兵，和大陸妻子失散多年，當年隨政府來台時曾經幾萬銀圓交換一次性交易；有些學歷高，卻因外在條件不好三十歲還交不到女朋友。一個38歲，國中畢業的五年級先生就一再強調，六年級碰到解嚴，交友空間多，大家思想也開放，可是五年級的他沒有這樣的交際空間，六年級的女生又看他不上，覺得是兩代人。五年級先生真的作過一些努力，去救國團、看「非常男女」，可是才國中畢業又在保齡球館工作的他，最後只能找性交易作出口，「看非常男女我也心動啊，不用出錢就有約會的機會，可是上電視的男的是工程師，女的是秘書，我去了誰看得起我。」「去茶室還會碰到警察臨檢，我問你做那種事做到正爽的時候你碰到警察幹不幹？我現在學會了，不去茶室不去酒店要去就去卡拉OK，那裡不限時間對我比較划算。我哥比我大十幾歲，更悶，過了四十討不到老婆就花四五十萬取一個越南的回來，比他還小十歲，個性不合更糟。我不會這樣看不開啦，再過兩年我再找不到我就準備過單身的生活了，只是對不起祖先而已。」
對一個中產階級出身的知識份子如我，過去受女性主義洗禮時，對嫖客的印象是「剝削女性」「逞快洩慾」，但在聽到這些故事之後，我赫然發現，其實我們活在不同的世界。當女大學生對工地男性的眼光感到低俗不自在、上班族女性對男性夜晚留連在酒吧只感到對愛情的背叛、當社區媽媽對老公去應酬不理解…….時，我們已經被各自的工作型態、階級、年齡、意識形態區隔成為無法同理彼此經驗、反而還爲他們貼標籤。
由 coswas 發表於 2006年11月01日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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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迴響
可以體諒的是那些找不到親密對象的人
但是難道正常的已婚男人在面對工作壓力生活壓力
就可以將嫖妓合理化嗎?
如果不是在他們的太太同意之下
可以把他們找新鮮的藉口視為當然嗎?
只有透過嫖妓這趟「膠」才能填補他們家庭與心靈的裂縫嗎?
我是認真的在思考
但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麼換作是女性
是不是也可以同樣理由
在外尋找舒壓的慰藉
尤其女人這麼需要言語的滋潤、細心的呵護...
那家裏的男人是不是也可以認可?
要不睜一眼閉一眼也好呢
我不會批判妓女
我贊成除罪化
因為若真的有罪
那也是男人的罪，因男人要解決需求而生的罪
不該賤視性工作者
如同每個工作一樣有它神聖偉大奉獻之處
但是
也希望性工作者不要以藉口解釋
不要找理由
不要說是淪落
自己尊重自己
先有自尊後人而尊之
不是嗎
由 疑惑 發表於 2006年11月14日 14:24
「可以體諒的是那些找不到親密對象的人
但是難道正常的已婚男人在面對工作壓力生活壓力
就可以將嫖妓合理化嗎?
如果不是在他們的太太同意之下
可以把他們找新鮮的藉口視為當然嗎?
只有透過嫖妓這趟「膠」才能填補他們家庭與心靈的裂縫嗎?」
針對疑惑的這段回應，我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即便是已婚的男人，若他能藉由嫖這件事給予他力量，讓他繼續走下去～在家庭動力中仍扮演他能發揮的角色，那又有何不可？
當然，不可否認的「填補他們家庭與心靈的裂縫」的方法有很多種，問題是他們知道他們能選擇哪一種？或者他們有能力「消費」哪一種？
是時下流行的身心有氧？還是昂貴的心理諮商？
或是強調倫理的家庭教育呢？
再者，我覺得疑惑的發問中，帶著性忠誠的假設，
為何愛跟性一定要綁在一起？？
若要談忠誠，婚姻中還有很多的忠誠，
有多男人或女人都有私房錢，
也是不讓另一半知道，這不也違反了忠誠的原則～
為何我們只談論婚姻的性忠誠？？
基督婚禮中的誓言說的也是「忠誠」，而不是「性忠誠」呀..
由 Alvin 發表於 2006年11月15日 16:38
嗯嗯.
瞭解了
不過，另一個問題
相反的女人也可以囉
我若是扮演看似幸福卻備感壓力的家庭主婦
我也可以找個讓我持續生活動力的膠
應召男在哪裡
我需要你的身體給我安慰
需要你暫時的甜言蜜語撫慰
只要我給你錢
你們在哪裡?
這是身為女人的悲哀嗎?
女人卻門路之少
怎麼辦?
由 疑惑 發表於 2006年12月04日 14:56
有買就有賣，何錯有之。
由 日月玉冊 發表於 2006年12月04日 15:41
敬啟者
本人想先提出一個看法，就是”性愛無罪”；只不過在人類所結構的社會中充斥著太多自矛盾的道理啦（自欺欺人）！
尤其在以男人為主導的社會價值觀中，又有多少真正的忠誠？！或許我們要先自問對於”忠誠”兩字如何了解呢？
如果大家也都只是活在假相的和諧中！而現實中所衝擊出來的才是人性的真實面呢？
只是當我們一接觸到真實的話題時，就有意無意的把它給合理化掉了，所以沒有多少人曾經可以和自己，乃至和另一半談到對”性”和”愛”的真正看法.....
最後在這提出個人對婚姻關係的看法：婚姻的制約只是聰明人欺騙傻瓜的方法！找個長期的性伴侶的藉口！甚至對不需談論什麼是自愛（認識自我）＼愛人（能量）＼被愛（能力）的人，家人不等於只是財產的一部份嗎？！而對於不了解什麼是愛的人，他的性需要也只是可被同情而已(以上是筆者原生家庭的寫真).....
可是心靈還是需要被關懷了解呀！不然我們就只能在一把鼻涕一把淚中去學習可笑的包容\體諒和超越\昇華.....然後只能悲情的去了解為何會有那麼多的離婚率和外遇故事(更或許妳我將是下一對激情的男女主角).....
如何這是大家所要的，那也只能讓我苦笑.....
由 無奈 發表於 2006年12月21日 13:42
如果有緣請讓我們相識
如果有緣請讓我們相惜
如果有緣請讓我們相愛
同病的人愛憐疑惑的妳
寂寞的心想像疑惑的妳
痴情的人真誠的呼喚妳
渴望的心等待妳的來信
pnmmjfjc@sfilc.com
ps.不好意識上三則回響請煩請刪除 謝謝！
由 不想只能無奈的過一生 發表於 2006年12月21日 14:18
敬啟者
直言之，性的買賣還是根植在社會權利和經濟的換算或平衡問題！
在父權體制下女性要不成為弱勢者還真很難！今天或許都在說男女已平等了，但那也只是在人權的論述中的，在真實的社會中沙文主義還是掛帥！而女性朋友不論好命或壞命的人都要有一顆進取的心，才不至於成為無能為力的婚姻關係寄生者，或更可憐的淪為”性的被剝削者”！
如果你不是偽善者，那就不要告訴我：在今天這個開口閉口民主法治的社會中，一個沒有經濟能力的人可以主動的得到法律的保障（讓我告訴你：偽善者，連一般家庭，但處在父權壓制下的女人都沒有什麼尊嚴可說下！請自己用良知去觀察底層的女性又如何過活）.....
在父權體制的經濟和權利之分配不均下，已成年的女性（甚至於未成年的女子）可能早被下了準備嫁人的推促念！好命的（不如說是好運的吧），可能嫁得溫柔體貼的好老公，食衣住行從此都有個依靠了，但也要這個好老公活的夠長命，不然一個喪偶的二春女子其處境可想而之！而那個運氣不好押錯了寶的，可要從此一身擔負起數職才能維持民生開銷啊，但有幾個人的身心條件是超人呀？所以還是又回到換算和平衡的問題！
不是說女性朋友似乎只能以這最原始的本錢，在短時間中換取最有效率的經濟換算或權利的平衡！而是可憐惜的，她們永遠都找不到和看不到折損點.....
以我所認識的從事性工作的女朋友中，有不少因失眠問題長期服用安眠藥成癮者！更有不乏患有精神官能症狀者，有的甚至於是中重度憂鬱症的老病號！請問她們不值得被關愛嗎？不！每個人都值得被愛，只是在這個偽善的社會中太多人患有意識形態的妄想症啦！所以她們更難遇到生命中的真愛！
由 吉普賽．嵐 發表於 2006年12月22日 05:47
活在這個社會下
每個人都痛苦
同情這些男性的同時
是否看看他身旁更痛苦的女性
男性總是受到較多的關愛與同理
但女人呢
男人可以喝酒 嫖妓
女人又有何處是出口
只能發瘋吧!
由 普普風 發表於 2007年05月09日 10:24
是啊
女人只能發瘋嗎？
這麼久了
怎麼沒有人回答我的問題呢？
而且消費女人之便宜
牛郎的價錢卻很貴
說什麼因為男人不能做多次，女人可以
那叫我們女人如何是好
想當個消費者一次就消費不起
想做性工作者卻要比男人多花數十倍力氣工作
怎麼會這樣...
由 疑惑 發表於 2007年05月09日 20:55
疑惑與普普風你們好：
日日春不是不回應你們的問題，而是因為這個問題其實很複雜，不是簡單幾句就能交代或回答清楚的，所以需要一些時間做整理。又，如「疑惑」您開頭第一篇留言的問題，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以日日春的名字回給您整理詳盡的答覆，但是我們有把您的問題給跟日日春有接觸的、曾經當過嫖客的朋友看喔。所以或許，這頁的回應，有部分是來自那些朋友也不一定。最後，很抱歉讓您覺得沒人回答您。我們會盡快回應的，謝謝。:)
由 日日春義工 發表於 2007年05月09日 23:06
女人的出口，及女人痛苦轉去什麼地方，同樣重要。
但和男性關係的結，我們多些理解，
希望搭出更能與男性對話的平台，
妳看見他，他能不能看見妳，
那是屬於男人要做的功課，
至少我們試著去理解男人，
關係有一方鬆，另一頭也就有機會鬆，
至於男人看不看女人的痛苦，這要放在關係中來談。
請問普普風有沒有意願來身心靈雜貨店，
和我們一起聊聊女人的痛苦經驗呢？
由 日日春阿萍 發表於 2007年05月09日 23:38
樓上的很多觀點是
合理化男人以"性"為發洩的出口
如Alvin說
"當然，不可否認的「填補他們家庭與心靈的裂縫」的方法有很多種，問題是他們知道他們能選擇哪一種？或者他們有能力「消費」哪一種？
是時下流行的身心有氧？還是昂貴的心理諮商？
或是強調倫理的家庭教育呢？"
"性消費"又何嘗便宜?
一個星期去嫖妓一次至少一個月要花個萬把塊吧!
若舉"性消費"是一種便宜消費得起的消費
真是一大諷刺
若以心理諮商叫"昂貴"的標準來看
性消費就叫便宜?
從妓女的角度看或許性交易是廉價的
但從嫖客來看
性一直都不是個便宜的消費
我沒有以道德觀來看嫖客或妓女
也可以理解
可以接受人都要有個出口
但應該鼓勵人往比較正向的方式發洩
而不是鼓勵無限上崗的性解放
你可以說性交易不是罪惡的
抽煙 賭博 吸毐不是罪惡的
也可以說殺人不是罪惡的(也可以找出理由來說明殺人的人需要有"出口 ")
由 性感女神 發表於 2007年05月11日 09:32
你我都擁有生命但我們曾經時擁抱過生命
或許一切合理的說法都是人們行為的藉口
在人世中在法律的規範中在社會的看待中
或許我們都已忘記怎樣再和人心人性對話
試想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感受中
原來你我只是糾葛在想像和以為的紛紜裡
我曾經為了排擠寂寞和孤獨體驗了性買賣
我曾經為了些失落激情失落徘徊了性消費
.....
最後請你在要批判嫖、妓的一切行為之前
先試著用聊天的方式來聽來看來關懷你我
不然在人心人性的習慣中必定糾纏而不清
由 吉普賽．藍 發表於 2007年05月13日 21:34
敬啟者
筆者以，吉普賽．藍，為筆名所寫的拙文沒幾篇，但我已經很喜歡用這名字來代表一種我內心的邊緣感觸和來自這社會邊緣的心聲；
藍 在這裡誠摯的歡近各界朋友，只要能居於真誠無害的前提互動，我相信都可以接受大家的不同想法和看法；因為那都是各位的實際成出長背景和感受的出發點，少了這基準來討論，一切就變得不具備多少意義了．．．
藍 喜歡為了真，而去學習那無害努力實踐的方法和精神，相信只有在那種精神中的朋友們，才能不因異己而排斥或敵對之；當你我能在那無爭之辯中而學到和經驗體證到，一種和諧豐美的生命智慧內容時，你我必會微笑的互相擁抱．．．
由 吉普賽．藍 發表於 2007年05月14日 12:00
感觉台湾这边的文化比我们大陆好得多，娼妓文化在大陆是禁止的，但是，那毕竟是政治上遗留下来的产物，任何形式的禁令都是无法阻止娼妓文化的发展与盛行的，在大陆，娼妓文化在继续。。。。发个帖子支持下我们台湾的朋友，愿娼妓文化日益繁荣、昌盛！！！！
由 支持你们 發表於 2007年11月18日 12:40
食\色,性也.存在就是合理的.
支持娼权运动.
呼吁嫖娼合法化.
由 Anonymous 發表於 2008年03月24日 1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