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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講》我想教台灣人怎麼做愛:一位旅日性工作者的告白

資深性工作者美美,足跡遍布日本、澳洲,在國外她學會了專業的性愛技巧,也學會如何保護自己,在工作上不染病受傷。當她回到台灣,卻發現台灣的性教育失敗,存在很多錯誤的性觀念,台灣男人也不太會做愛,且看她首次現場直擊,大膽披露……

連弱智者都知道要嫖

這是我們最近接受蘋果日報的訪問,歡迎大家留下你的心情和想法,支持阿姨面對性道德的污名、發展自己的專長。

公娼抗爭故事

一起去參加阿扁「與市民有約」

      年過中年的公娼阿姨,生活世界或許單純、教育程度或許不高,但面臨險境戰鬥的膽識與魄力,卻讓人贊佩。

      一天下午,阿扁市長到大同區進行「與市民有約」的例行活動,當著如臨大敵、深怕公娼再次以「娼影行動」突擊阿扁現場的警察面前,公娼一副雷霆萬鈞、氣勢磅礡的氣派,打著手機指揮:「第二隊先暫停不動!第三隊等我回音……」;警察好說歹說,拜託公娼取消今天抗爭行動,不然,退一步,告訴警察今天出動多少人,讓警察好交差。

      其實這一場,公娼早已開會決定今天不衝阿扁現場,因此也只有出動二三個人,公娼阿姨們不過是跟警察演戲,做個人情給管區。

      這場行動,至今讓阿姨們說起來仍是神采飛揚,因為這是她們從一個抗爭新手,到成功地獨力策畫全局達到目標的行動。「我們真的很厲害,實在很好笑……,他們怎麼那麼怕我們……」怡梅她們總是熱烈敘述帶著幾分得意。

      當了解這些女人,如何在困苦的家庭中犧牲自己擔起家計,又如何走過婚姻挫敗,激烈肉搏般地贏回自己的尊嚴後,你就不難理解,她們能成為這場戰役中的抗爭悍將,「戰鬥」的基調、本事,根本是這多舛人生淬鍊出來的。

公娼工作故事

身穿旗袍、腳踏高跟鞋的時髦公娼

      王阿姨在大同區待了四十多年,輾轉在幾家不同的娼館做管理。她的工作包括管理牌子(收錢)、打掃整理,還要照顧小姐們的三餐。

      提起過去娼館興盛時期的景況,她有點感慨。民國四十幾年的光復初期,歸綏街兩旁都是娼館。單號那面娼館比較大間,一樓是休息的地方,二樓則是可以喝酒吃菜的「酒番」。有些娼館門口會有年輕小夥子在外面招攬客人,也跑腿幫忙給客人送酒菜。酒番也有陪侍的小姐,通常客人在樓上吃飽喝足後,就會下來,到一樓的娼館點小姐。

      那時候,歸綏街入夜後總是熱鬧非凡,持續到清晨。幾乎每家的公娼館都是門庭若市,小姐一整個晚上接客都接不停。和老闆的分帳方式,跟現在一樣,也是三七分,老闆三,小姐七。

      那時的公娼館有分為甲級和乙級、丙級,王阿姨工作的甲級娼館一節要40元,乙級、丙級較便宜。王阿姨說,以當時的物價來比較的話,那時陽春麵一碗才約一塊五!所以對一般市井小民來說,其實是蠻昂貴的花費。後來大概是以一年10塊左右的幅度在漲價,到今天,所有的公娼館都是1節15分鐘1000元。

      不過甲級的小姐比較講究,大家會找裁縫師傅來,訂做樣式一致的旗袍。大家就會講好,今天要穿什麼樣子的衣服、配什麼皮鞋(那時高跟皮鞋可是時髦的高級品),一字排開,整齊又美觀!小姐也都年輕漂亮。而乙級的則較為隨便,還會穿著拖鞋。

      在阿姨的印象中,大部份的小姐是本省人,從宜蘭東部和南部上來的都有。而會去甲級消費的客人,外省人較多,大都是三、四十歲以上的;還有由三七仔帶來的日本人和香港人觀光客。說著說著,她翻出了一堆和以前小姐們合照的相片,哪一個小姐在幾號(門牌號碼)娼館做了多久,哪個是當時的紅牌。她說這幾個小姐,現在也和她一樣,都做阿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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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娼生涯故事——玉鳳的故事

很多人自認廢娼對我們好,可是我不覺得!  (採訪/整理:洪麗芬;潤稿:韓秀卿)

她自主的選擇了性工作

      對玉鳳最深的印象是,她是一個很自立自足的性工作者。

      在她目前可以有的生涯選擇裡,她很清楚的選擇了性工作,但這並不代表她會一直作下去,她很清楚的計畫著,什麼時候她還需要這份工作、什麼時候她要開始開創別的事業。她是自主的、獨立的,在工作和家、親密關係之間,向來都可以調理的很好。也由於她不是那種從小家裡就很苦、從很小就不得不出來作性工作的worker,所以她身上所透出來的味道並不是那種很沈重、很壓抑的味道,雖然長大以後家庭的生計負擔對她而言仍然是辛苦的、不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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